第③十二篇,易经诗说

泽上有地,临。君子以教思无穷,以心临万物,德业无疆。咸临,贞吉。以灵活临诗,如水漫海绵,逐渐湿透,滞重成命;以思想临诗,如钢刀切木,木屑纷飞,而刀痕豁然;以勉强临诗,如小狗拉犁,难堪可笑;以自家为诗,自小编入魔,放肆不已;以无小编为诗,卑微如道,芸芸众生,无所不奇。知无作者之在,乃可以言道,始可以言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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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临,无攸利。即忧之,无咎。心不可囚系,以心临思,情必趋自由。凡言诗必言道,道入心,心生艺也。刘勰曰操千曲者晓其声;观千剑者识其器。太昊仰观天文,俯察地理,以成人文。道寓於天地间,如风中空气。

流水东,夕阳红,人生短,大道远也;沧桑事,天地心,妙思中也。静思悟道,不愧曾参之情;刻意雕虫,自惭杨雄之言。吾生於粤西小村,少孤独,好读书,幸爱翰墨书籍,勤览经典,知世代相承,后继有人者,乃文化也。初时复感中华文化之不兴,而世人好利恶德,是以心感苍茫,欲言又止,止而复言。大贤张载曾曰:為世界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圣继绝学,為万世开国富民强。其气魄胸襟,於今尚有人存乎?

为诗者,如刀客练剑,寒练三九,暑练三伏,然后杂文之任督二脉打开,然后能有自由之身手也。是故作曲必依其声律;為文必从其文理;跳舞亦顺其节奏,是故旁观造化操练而成其规律,大势所趋之规律以成其技术,技艺之入神者為道也。无论大家文豪,何况雕虫小术,皆有技巧,然非天才或我们不大概入道也。

且夫存亦非存,道亦非其道,分解之生,变化之妙,如心之恒。且夫文化之人性之精华也;艺术者,文化之精华也;散文者,艺术之纯粹也。是故圣人立诗教以教育天地,礼乐兴而人心善也。泰西小说家之祖亦生民教化之先生也。荷马史诗,乃西方人生活之精神经验也。杂文之长河,浩浩荡荡数千年;珠玉与沙砾齐下,神圣与世俗共行。小说起而文化生,文化生而脾性成。若性灵,则论如诗;若性实,即诗如论。故文心雕龙,诗心纳史,灵心化万物也。吾欲寂寞其精神,逍遥于世外,参万佛之妙心,析诗物之感应,以易经为变文,变易成诗,变诗成史,变史为空,变空成美,亦美亦道,则跳荡文字,悟随想之奥,体人心之妙,成独特之言也。虽世有决心而不或者遂者,然未有不厉害而能成功者也。

至临,无咎。以身悟诗,行走坐卧皆诗也。青莲居士斗酒诗百篇者,由诗酒入道也;公孙大娘舞剑惊天地,由刀剑入道也;卓别麟电影无限意,由电影入道也。是故技艺之精者,皆入於道也。道為大海,技艺如溪流,百川皆入海,而其跌宕起伏各自不一致也。

半山老人曰,尽吾力而不恐怕至者,可以无悔也。近世之人或谓小说美学之宗旨為意象或為意境。可是两者作為鉴赏论上之核心或可,不过随想之发生本源乃无法得以知之也。吾以為散文之爆发,乃人心感物而形之於文字,不过不管人心之感发或然万物之情理,皆从乎天地之道也。吾所谓道亦则天地万物运转之规律及其源泉也,亦可以谓之为天地根,入于人心,则自由心,自在心也。由此而推,万物万艺皆源於道也,然故事集自有之特徵,乃有意境也。是故小编以為诗歌之大旨就是道合意象而成,吾谓之為道象。吾所言之诗学乃道象诗学也。

韩昌黎曰小说载道,其道非道学先生之教条也,乃自然之规律,红尘之启示也。艺有别,道有显。诗歌言志,情从中出;小说敍事,境于剧生;绘画临摹,境自笔出。是故凡有艺者,皆可言道。道周万艺,艺沾道衣、是故圣人不器不艺,以心体道,以艺為偏,入则难博大。然大音乐家亦足以精进以至博大也。

道生物,物入心,心成意,意成象,象绵延而成境,则乃為道境。道分阴阳,阴而静,阳而动,阴之性乃阴柔之性,其发為境乃為阴柔之境,阴柔之境者,虚境也,空灵静默之境也,其特徵為直观於物而心自悠閒也;阳之性乃阳刚而动也,其发之於境為阳刚之境,阳刚者动而强大也,动而有力则有不亦乐乎之感,痛快淋漓则人之性尽也,是故杂谈有阳刚之境者皆染诗人之幽情,动而成意境,乃為有自身之境也。是故散文有有自家之境及无小编之境之分,然大作家其诗兼其两岸,乃成道境。有道境之诗,至诗也;有道境之小说家,大作家也。

道言诗,诗言心,心言志,志言所之,所之愈远大,其诗愈高明,所感愈深,其言愈远,然非小说家言诗也,诗言诗人也。道者,通也,奥也,源也。是故无论诗言物,诗言体,诗言理,终究诗言道也。

大作家知或暗明杂谈以道為根本动力,以意象為象征,以事象为启示,成审美之程度也。道境之道,亦非概念之道也,其道乃存在之道,混混吨吨,化為诗歌,成其神魄;道境之象,非物质之象也,染乎心理,是為心象,其為散文之血肉也。杂文之血肉合故事集之灵魂,乃成存在之诗歌也,存在之小说者,有道境之散文也。

是故杂文乃道说之言,道无可无不可,是故诗歌本无格律,本无范式,本非亲非故於隐喻与间接,一切关於道者皆可言之,一切突显道者皆可以用之,是故小说不妨口语,不妨书面语,不妨科学和技术语,不妨自然语,所谓条条大道通亚特兰大,愈塞而流,愈止愈行。

世之庸人执己之说,以诗词必守古之格律,必隐喻必繁复,必直白必自然,皆有所执,非通达也。道说乃自由之言,其款式要自然,如心之律未尝人為,而惊喜从中出之。

真诗,乃道说之言,合心之律,当行於所当行,当止於所当止,而花样自生,美自显。小说家乃当时时拂拭其心,道自灌注其中,其心愈明,识愈高,道愈言之,散文乃如源泉,喋喋不休也,此乃李日光黄之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探究也。”小说家知之乎?

道者万物所依之规律也,器者存在之型具也。道无形而化成万物;器有型而定型万物。《易•系辞上》曰: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老子曰:朴散则為器。

是故道在先而器在后,道散朴而器雕饰。道者自由,器者凝固;道者入诗则诗灵动;诗成器则诗僵化。诗道之传,盖由随机灵活至僵化,又由僵化至灵动之进程也。中国之道,若西方之切切理念,道之所存,上者在天空,下者在地渊,其為万物之源,亦存於万物之中。

道乃冥冥中之配备著,世间一切之决定。然道可神引,精诚通神,神之所往,乃道之所在也。歌星凝神不分,乃成於道,由道而成,其作乃神。器者,乃后天之作物也,器有规矩,物有方圆,器之所成,乃人性之显示也。器乃文饰,道為朴素,然道亦可依於器也。

本性发展之极,万物不一致,知识极增,渐成不相同,器乃差距之果也。妻子进化之路,由混吨一体变為专业分歧之理智,理智狭隘而专,乃成器皿之材也。器為盛载之体,為审美之中介,海德格尔曰之為物,物而进真理,器而入道,则為艺术品也。

故曰,临诗如临道也。道可致不可取,诗亦可致不可取。此之谓临畏,临诗而心生敬畏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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